“空洞子,他既然决定亲手毁掉那具尸身,朕没什么可交代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那是他守了一百三十七年的人,是太祖皇帝托付给他的。朕又有什么资格交代他怎么做。”
陆逢时垂眸。
赵煦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了一条缝,午后的阳光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
他就那样站着,很久没动。
“辅国夫人。”
“臣妇在。”
“你说……太祖皇帝送走那孩子的时候,他哭了吗?”
陆逢时微微一怔。
赵煦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朕是皇帝,也是父亲。皇后肚子里那个孩子,朕每天都盼着。若是有人告诉朕,为了天下人,得把他送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