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密室门,回到禅房,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规整的光斑。
几乎就在慧明结束通讯的刹那。
太史局,观微阁。
一直枯坐在山河缩影沙盘前的葛洪年,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眼中精光敛去,略有些胖的手指从沙盘边缘抬起,迅速在旁边的桑皮纸上记录下最后几笔朱砂符号。
“沟通时长,约一炷香。方位是西北!”
“能确定具体离边境多远吗?”
问话的是卫辞,他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观澜阁,正立于葛洪年身侧,目光紧紧盯着沙盘与桑皮纸上的记录。
葛洪年沉吟片刻,最终停在沙盘边缘。
那里已经超出边境微缩地貌,进入了漠北疆域。
“单凭这次波动,老夫不敢妄言。不过,地脉如人体经络,其气机流转,强弱有节,缓急有度。此次感应,沉滞晦暗特质显著,更兼有深渊之意,绝非边境寻常荒芜之地所能蕴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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