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左手成拳,抵在唇边看他:“章相想要什么说法?”
“官家久病不愈,如今又突然下旨让葛太史令去勘测皇陵,这传出去,让天下百姓如何想?”
“那依章相所言,想要如何?”
章惇被这一问,倒也不慌,直起身,看着榻上的赵煦:“官家问老臣,那老臣就斗胆直说了。”
他起身,撩开官袍下跪:“老臣请官家,早立储君。”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骤然一凝。
曾布和许将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心中却是想,章老登怎么突然提这个,这个时候提立储,不是等于咒官家,不想活了?
裴之砚垂着眼,没出声。
赵煦靠在引枕上,脸上的疲色似乎又重了几分。
那眼神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章惇却像没感觉到似的,继续道:“官家春秋鼎盛,这本不该着急提。可官家这病拖了一年多,太医局那边始终拿不出个准话。臣身为宰相,不能不为社稷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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