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他平日谨慎的性子。
赵煦靠在引枕上,从他头顶将眼神收回:“章相的意思,朕听明白了。”
“那依章相看,该立谁?”
殿内气氛更凝。
立谁?
官家没有兄弟,太宗一脉倒是有人,可那是旁支,隔了好几层。
真要论起来,最有资格的是……
曾布脑子里飞快转着,却没敢往下想。
章惇却答得干脆:“按祖制,当从太宗血脉中择贤而立。但如今中宫血脉即将出生,臣以为,可先立太子,以定人心。若皇子出生,太子之位自然是他。”
赵煦笑了笑。
那笑很淡,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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