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不是路过。”
“不是路过。”
石漱寒肯定道,“他是去看的,看有没有人动过那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柏树沙沙作响。
赵澍沉默了几息,开口:“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从太祖朝活到现在,一百六十多年……”
还不算他出生至修道的时间。
这么一算,恐怕比师父的年岁还要长上许多,这修为到达何种境地,还真是难以预料。
他没往下想。
“师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