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司命真在汴京,步鸷被抓的第一时间就该灭口,哪容得他把这么重要的线索抖出来。
不过,还有一点叶归尘疑惑:“你方才说,这窃脉阵有可能是阵中阵,那有没有一种可能,那阵法足可以一举颠覆朝廷,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为此他才隐而不发?”
“司主的意思是,他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胜利在握,放松警惕,甚至让异闻司和玄霄阁倾尽全力去往北地?”
“不错,老夫就是有此忧虑。”
“有这个可能。”
她声音比方才沉了些,“但司主想过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黄泉宗赌的是什么?”
叶归尘没说话。
“他们赌我们能查到北地?还是赌我们会找玄霄阁商议北上,亦或者赌朝廷会把所有精锐都押上?”
陆逢时看着他,“这赌注太大了。万一我们没查到呢?万一玄霄阁不来呢?万一我们就是按兵不动,只盯着汴京呢?他们牺牲这么多人,放弃这么多暗桩,就赌一个可能?”
叶归尘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是觉得,阵中阵或许在,但司命应该不在汴京?也有可能布下阵法后,离开了?”
“我也没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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