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鸷嘶吼道,“玉瑶当时站在悬崖边,就差半步,她就会跌下万丈深渊,我将她救下,她神情一点都没变,甚至还怪我多管闲事!”
陆逢时嗤了一声:“以我对赵玉瑶的了解,她只会让别人死。”
“你,你什么意思?”
步鸷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最后的防备与恐慌。
陆逢时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审讯室一侧,那里有个简单的木架,上面放着几卷宗卷。
她随手取下一卷,并未翻开,只是拿在手中,目光重新落回步鸷脸上。
“我什么意思?”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翻阅过无数人性阴暗后的了然,“步供奉,你沉浸在自己的情意里,可曾真正看清过你拼命维护的这个人?”
“赵玉瑶出身官宦之家,自幼聪慧,心高气傲。她所求所愿,从未落空。直到她看上了不该看的人,用了不该用的手段,最终身败名裂。”
“于她而言,这不是寻常挫折,而是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沼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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