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肯定两边,两人也都点头,不过接着他话锋一转:“但黄泉宗不是普通匪患。他们图谋的是窃取国运,危害皇嗣,目的是倾覆朝廷。”
“我们在明处,有法度规矩;他们在暗处,行事却是毫无底线。”
“所以,臣以为现在的策略,核心应该是用暗招对付暗处的敌人,也不必时时刻刻讲究什么光明正大。”
赵煦眸子微动,显然对裴之砚所言,是赞同的。
君子之仪,是要对值得之人。
对黄泉宗这种惯用卑劣伎俩的,就不能太讲究。
“臣建议,分三步走。”
“第一步,汴京暗桩不扫,但必须牢牢控住。尤其是福寿棺材铺的通讯阵,这是黄泉宗在汴京的耳朵和嘴巴。我们不仅要监控,更要设法接管。”
曾枢密如今已有六十多,面容清癯,但腰杆挺直,留着长须,闻言立刻问道:“接管?如何接管?”
“步鸷已擒,慧明尚在,一旦传讯内容有异,北地立刻警觉。”
“所以不能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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