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泽凑过去,顺着葛洪年的手指看。
那是一页发黄的纸,边角已经有些破损,自己倒是还能辨认。
“真宗永定陵,天禧二年修……这个怎么了?”
葛洪年没说话,手指往下移了两行。
赵启泽定睛一看,脸色变了:“当年动工,挖出过一条暗渠?”
“不是暗渠。”
葛洪年胖手一指:“你看这儿写的,‘地底见黑线一道,蜿蜒如蛇,深约六七丈,不知其终。督工欲填之,有道士止曰:此乃地脉,不可断。遂绕道而筑’。”
赵启泽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六七丈深。
黑线。
蜿蜒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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