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年翻到中间一页,停住。
赵启泽凑近看。
“元祐二年三月十七,至永裕陵。陵周勘察毕,未见异常。”
葛洪年手指着这行字。
“未见异常?”
赵启泽皱眉,“那不就是没有?”
“往下看。”
葛洪年手指又往下移了两行。
“十八日,至永厚陵。同行道士言,陵西里许,地气微异,似有故道。遂往观之。”
赵启泽的笔尖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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