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
她早就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才正常。
因为本质上来说,人就是在相互利用,她对家族没了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莫说父亲,那般疼爱她的母亲,也会将她抛弃。
可步鸷不一样。
他一直都不一样。
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悬崖边上,他抱住她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算计,只是担心我这个陌生人掉下去。
后来教她修炼的时候,比她还紧张,生怕她受伤,生怕她学不会,生怕她觉得难。
每次她冷着脸对他,他眼里的光暗下去,可下一次见面,那光又亮起来,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生怕她生气。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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