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稳。
丹药的作用,正在逐步失效。
叶归尘心里十分清楚,所以愈发的狠厉,不多时云枭身上又添几道新伤。
不过他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云枭心里有些发怵。
“值得吗?”
他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叶归尘终于开口,不过是边说,边砍:“我散修出身,最擅长的事情,便是自保。但自我当了这个异闻司的司主,有些责任就该是我的。不能单单用值不值得去衡量。”
云枭想起了自己。
同样是无依无靠的散修出身,同样是在夹缝里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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