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臣妇,她是不是很蠢。”
孟皇后一怔。
“你怎么答的?”
“臣妇说,是。”
孟皇后没再问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喝着茶,说这些家常。
谁都没有再提刘清菁。
仿佛那个人,真的已经死了。
一盏茶后,孟皇后突然问:“北上征讨的事,定下来了?”
陆逢时放下茶盏。
“定了。半个月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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