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裴之砚和折可适将军商议了一晚上。
陆逢时没去打扰,独自在帐中调息。
边境的风比京城的硬很多,夜里刮起来,呜呜作响,像是无数人在远处哭。
她打坐到后半夜,听见隔壁帐幕掀开又落下的声音,知道裴之砚回来了。
他没有进帐。
陆逢时等了一会儿,起身披衣出去。
月光下,裴之砚站在营帐外的空地上,背对着她,望着北方的夜空。
银色的铠甲已经卸了,只穿着一身劲装,夜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怎么不进去?”
陆逢时走到他身边。
裴之砚没有回头:“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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