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是你。”陆逢时将碎香包好收入袖中,“这匣子里的香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点上之后的事。你点完香,离开过多久?”
侍女想了想:“奴婢点完香,经略大人说不用伺候了,让奴婢下去歇着。奴婢就回房了。大概……一个时辰后,邱统领就来喊人,说经略大人发热了。”
“这一个时辰里,有谁进过经略大人的房间?”
侍女摇头:“奴婢不在,不知道。”
陆逢时看向邱旭:“昨晚谁在正房外值守?”
邱旭立刻出去问,很快回来:“回陆供奉,昨晚值守的是刘旺和张成。他们说,经略大人歇下后,只有经略大人的幕僚赵先生来过。赵先生说是来送明日要用的军报,在屋里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
“赵先生人呢?”
“在东厢房。属下这就去叫他。”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跟着邱旭匆匆赶来。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面容清瘦,进门时脚步很急,看见躺在床上的章楶,脸色大变。
“经略大人怎么了?”
陆逢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赵先生,你昨晚来正房送军报,可曾动过什么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