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看向裴之砚。
裴之砚坐回主位上:“让辽帝亲自下令撤兵。”
党万:“怎么可能,就是耶律阿思唆使辽帝下令兴兵,如今怎可能轻易撤兵?”
“耶律阿思唆使辽帝不假,但他绝对不敢将自己与梁太后事先联系的事告诉辽帝,若让辽帝知道耶律阿思背着他与梁太后早有勾连,这事的性质就不同了。”
他再昏聩,容忍奸佞,作为帝王,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大臣通敌。
“可消息怎么送到辽帝耳朵里?”
党万问,“咱们的人,进不了辽帝的帐。”
陆逢时沉默了一瞬,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程钧传回来的消息说,耶律阿思和梁太后的书信往来,是通过一个叫李永修的人传递的?”
裴之砚转头看她。
“章大人在平夏城中毒,是一个叫福安的西夏奸细下的,但接应他的,不是黄泉宗的人,是西夏的修士,这些日子,三长老将平夏城守得严实,那人应当还在城中。”
折可适眼睛一亮:“若是将此人抓住,让他交代出李永修的下落,将人抓了,把书信给辽帝,那可比我们说什么都有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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