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云也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侄子肩膀,声音沉稳:“此去开封,路途艰辛,务要保重身体。家里一切有我与你婶娘,还有阿时照应,你无须挂念。安心备考!”
“二叔,婶娘,让你们费心了。”
裴之砚接过包袱,深深一揖,语气诚挚,“侄儿定当谨记教诲,不负所望。”
他的目光越过二叔婶娘,落在站在堂屋门口的陆逢时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色夹袄,是昨日他新买的,还披着那件她似乎不太喜欢的披风,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小些的包裹。
裴之砚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都准备好了?”
陆逢时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离别的愁绪,只是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他。
裴之砚接过,入手微沉。
“就是几颗应急的药丸,用法我都写在瓶身上,油纸包里是几张金刚符和清心符,贴在身上或置于枕下,能挡些寻常的阴秽煞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