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陆逢时点头,“我会看着办的。”
院门外,裴启云已经套好了牛车。
这牛车并非送他去开封,而是送他去县城,再从县城转乘客船沿河北上。
这样能省去不少陆路颠簸之苦。
裴之砚不舍的看了眼小院,最后又看向陆逢时,随即转身,大步走向院门。
“砚哥儿,路上一定当心啊!”
王氏追到门口,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哽咽。
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真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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