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扑到炕边,惊喜地发现丈夫的体温似乎回升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骨。
“邪气已拔除,侵蚀的根基还需慢慢调养。”
陆逢时对孙郎中道,“后续的温阳固本,就劳烦您了。”
“老夫省得!”
这一点,他最是拿手。
孙郎中看着陆逢时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钦佩,“这次若非陆娘子出手,张猎户的命怕是救不回来。”
刘氏听后,连连道谢。
陆逢时摆摆手,走到桌边倒了碗水喝下,恢复了些精神。
她看向刘氏,“刘婶子,你当家的是在何处受的伤?那山谷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刘氏擦了擦眼泪,开始回忆:“就在咱们村后头的老鸦岭深处,叫.叫鬼见愁的那个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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