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他们过来的人只露了个面,说了几句加油鼓气的话,就匆匆离去,像是有国家大事要谈。
研究室里剩下二十个研究人员,有勤快的提议立刻开始工作。
女性在芯片研究这方面多处于弱势,讨论分工时,包括苏瑷在内的三个女人几乎都被无视,分给她们的工作不是打杂就是帮忙打下手。
苏瑷是打下手的那个。
也许是看在她长得漂亮的面子上,既然不能产生真正意义上的贡献,干脆就让他们工作在赏心悦目的环境里。
另外两名女性研究员心有不忿,抗议得到的结果是重新分配了工作之后,三名女性的工作变成了简单的研究。
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愈发显得对女性学者的看不上,看人的眼光都带上了天然的优越性,领头的男人说起最新进展时,浑身都透露着“说了你们也不懂的气息”。
伴随着研究的进行,苏瑷能够接触到的东西越来越少,核心的技术信息只在男人之间共享,并不愿意让她们触碰。
与苏瑷同样被边缘化的许娴和吕思彤平日里也是这个领域里的顶尖学者,走到哪里都是尊敬与欢呼,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愤怒逐渐积聚,性格就变得扭曲。
人在极度愤怒或者情绪激动的状况下,做的事情会尖锐极端到让其本人在事后也害怕自己的地步。
男性研究员们越是排挤她们,她们就越是激动想要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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