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衡几乎是在意识到不对的瞬间,便狠狠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在口中炸开。
尖锐的疼痛强行撕开那股晕眩。
他眼前重叠的烛火终于清晰了几分。
可体内那股热意仍旧没有散。
它像细密的丝线,顺着经脉一点点缠上来,温柔,却危险。
萧月衡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能露馅。
绝不能在镜面前露出异样。
此刻,镜还站在他面前。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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