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镜纹骤然亮起,银光沿着地面一寸寸铺开,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整座流花殿都按进了寒意里。
流花原本还带着笑。
可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压迫之后,他唇边的弧度便慢慢收了回去。
黑衣人早已退入暗处。
殿内只剩流花一人。
他懒洋洋靠在高台边,红衣铺散,满殿花影将他衬得像一朵开到极盛、也危险到极致的妖花。
殿门被推开。
镜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黑殿那边未散的阴冷气息,眉眼之间压着怒意。
流花撑着下巴看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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