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她的目光直视京乐春水的灵魂：

        “这世间，又有谁天生就是虚呢？在我们成为虚或者死神之前，谁还不是个有过喜怒哀乐的人类？仅仅因为执念，因为欲望，变成了这副模样，就理所应当被你们像垃圾一样清理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京乐春水的心头。

        他沉默了。

        事实，永远是最扎心。

        哪怕到了现在，到了这穷途末路之际，他宁愿跟那些可能会毁灭世界的灭却师合作，也没想过要跟虚联手。

        在他潜意识里，虚就是敌人，是异类，是必须被净化的对象。

        这种傲慢，或许正是死神走向衰亡的根源。

        “我承认，我们之前是敌人。但灭却师跟我们也是敌人。况且，你肯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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