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南白与六车拳西依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但他们的心脏已然被那无形的一刀彻底斩碎,失去了所有生机。
唯有平子真子,在那片血泊中艰难地喘息着。
他的胸口虽然同樣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汩汩流出,但那颗心脏依然在顽强地跳动。
他没死。
甚至对于死神来说,他只是轻伤罢了。
“呵...哈...”
平子真子死死捂住伤口,指缝间满是温热的液体。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毫发无损的女人,声音沙哑而绝望:
“为什么不杀了我?!”
然而,卯之花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只是优雅地甩去刀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缓缓收刀入鞘,转身离去,那黑色的裙摆在血泊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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