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蓝染而言,这是一场即将完美谢幕的戏剧。
现在若是不找这位老朋友好好叙叙旧,待会儿清场结束,可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平子队长。”
蓝染在距离平子真子不过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无关的闲杂人等都已经退场了。我们之间,总算有机会可以安静地叙叙旧了。真正意义上的,属于你我之间的叙旧。”
“哼...我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没有什么好说的!”
平子真子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仇恨。
他咬碎了牙关,强行压榨着体内干涸的灵力,艰难地举起手中那把残破的逆抚,踉跄着朝着蓝染当头砍去。
他的身体在先前的战斗中早已受到了致命的重创,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灵压更是所剩无几。
但那股想要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的本能,依旧驱使着他发起了这飞蛾扑火般的攻击。
“真是软弱无力的攻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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