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茧房...极其精妙的形容。”

        蓝染彻底来了兴趣，眼底闪烁着遇到同类的欣赏光芒：

        “这般宏大的调动，全都是你一个人独立构思和完成的吗？”

        “不瞒您说，这是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共同的杰作。”

        白星坦诚地回应道：“在实施过程中，更是借用了世界政府的底蕴。我承认，现在的我，还远远做不到像您当年在尸魂界那般，仅凭一己之力，便能诱导并欺骗一整个世界。”

        “不，白星部长，你太妄自菲薄了。人和人的道路，本就大不相同。”

        蓝染微微摇头，忽然伸出双手，清脆地鼓了两次掌，毫不吝啬地表达了自己对这位年轻晚辈的赞美：

        “我也做不到你这般。用镜花水月在感官的虚幻中欺骗世人，说到底，不过是借助外力的小道。而像你这般，利用制度、信息、权力和人性，让数亿人在最真实、最符合逻辑的现实中自我沉沦、至死都不知真相...”

        “这，才是真正令人战栗的强大。”

        蓝染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最后一丝轻视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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