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那道能让他至今举枪的伤,是本乡连夜给他缝的。
他肚子上那颗没要了他命的子弹,是本乡从他内脏里一寸一寸剜出来的。
枪口,终究还是缓缓垂了下去。
“是是是,我不是男人,就你耶稣布是真男人。”
本乡嗤笑一声,连一个正眼都吝于给他:
“要真男人都像你这样,我宁愿,这辈子不做男人了。”
“玛德!”
耶稣布被这句话刺得脸色骤变,完全不走脑的大吼道:
"你是不是收了世界政府的好处?本乡,我们所有人里,我记得就你被世界政府邀请过吧?"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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