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家本克宾治那双沙包大的拳头死死捏紧,刚包扎好的绷带已经再度被血浸透,一滴一滴,砸在泥土上。
他的目光,死死注视着荒岛边缘的那道身影。
耶稣布扛着长枪,负手立于礁石之上,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姿态仿佛一个壮志未酬的悲情战士,一个沉思着大海与自由的诗人。
可在本克宾治眼里,那就是一具披着人皮的畜生。
“宾治,少说两句吧。”
拉基路端着刚烤好的肉串,不由分说塞进了本克宾治的嘴里,企图用食物堵上他那张快要喷火的嘴。
“耶稣布心里,或许也不好受...”
他的伤势也不轻,左脚缠着厚厚的绷带,每挪动一步,脸上都会扯出一丝痛苦的抽搐。
“呵,他会不好受?”
航海士本迪克·斯内克发出一声嗤笑,看向耶稣布的目光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憎恶:
“他连自己亲儿子都能毫不犹豫下手,我们这些同伴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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