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他那近乎病态,不容玷污的海贼荣耀。
“船长!我耶稣布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这辈子,我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你任何事!”
耶稣布双手死死地抓着香克斯的裤腿,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但是这一次,算我求你了!就让我去吧!”
“我不能允许这种耻辱发生!我耶稣布作为‘大海上最自由的男儿’、‘世界第一狙击手’的赫赫威名,绝对不能被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儿子给败坏了啊!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耶稣布的儿子是个给人倒洗脚水的赘婿,我还怎么在大海上抬起头来?”
看着面前痛哭流涕、陷入偏执癫狂的耶稣布。
香克斯沉默了。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海风吹拂着他那件空荡荡的左袖。
过了半晌,他眼底的严厉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抹复杂的柔软。
一边是素未谋面的、同伴那或许无辜的家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