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自己在风车镇的日常。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进货、备菜、打扫酒馆,一直忙到深夜最后一名酒客离开。
一天下来,起码要站着忙活超过十五个小时。
而且遇到生意好的时候,晚上根本连合眼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雷打不动的周末双休了。
对她这种底层个体户来说,休息,就意味着酒馆关门,意味着那天不仅一分钱没有,还要白白倒贴进货的折损。
可是现在呢?
她拼死拼活、累死累活,连轴转一个月赚的4000贝利,竟然还不如这些每天干满八小时就准时下班、还有双休的圣地保洁员的一个零头?
巨大的落差感,让玛琪诺的心里极度不平衡起来。
当个保洁能需要什么高深的专业水准?
只要有一把好力气和细心就行了!
如果每个月真的能稳定拿三十万贝利,玛琪诺觉得,以自己打扫酒馆的高效率,她甚至能一个人包揽整个杰伊戈路西亚家族宫殿一半的清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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