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白韵楠就在省厅做足了准备,下班之后,她就开着一辆普通的大众回家了。
第二天的早上,白韵楠精心打扮了一番,看起来比往常更娇艳了几分,才走出了卧室。
刚做好早饭的白母张艳丽,看着走出卧室的白韵楠微微一愣,把手里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才有些意外的开口说道:“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平时总是一身制服不下身,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漂亮啊?
难道是谈男朋友了?这是要去约会不成?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孩,才能降服住你这个倔强的丫头了?”
张艳丽的话音刚落,刚走出卧室的白正阳就开口说道:“艳丽,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
咱们家韵楠要才有才,要容貌有容貌,咱们的家世不错,韵楠的工作也没的说。
在省公安厅,都是被誉为最美警花的存在。
谁要是娶了咱们家韵楠,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怎么让你把咱们家韵楠说的这么不堪啊?”
听见自己父母说出的话,白韵楠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摆了摆手说道:“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就是换了一身衣服,怎么就引起你们这么多的猜测呀?
我换衣服也是为了工作需要,我可不跟你们说这些事儿了,我还要赶去执行任务呢!”
说完了这番话,白韵楠到饭桌前随手拿了两个鸡蛋,还有一张葱油饼,就急匆匆的向着门口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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