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往他的软肋上使劲儿。
眼看落入下风了,李达康也急了。
“侯厅长,既然是开会,那我们要讲事实讲依据,而不是你在那里强加联系。”
“好,就算你说的对,可是你将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这恐怕不合适吧?”
说着,便望向了田国富。
“国富同志,你来说句公道话,这件事儿能是我李达康一个人造成的吗?”
田国富自然谁都不会帮,他只听沙瑞金的。
现在沙瑞金没发话儿,他肯定不会发表意见。
于是又将话给挡了回去。
“达康同志,这件事儿我了解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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