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垠大陆,天子府没有抓到你,没想到你竟然是到幽州来了。”李寒舟目光冷冽。
“李寒舟……”季延南嘴唇翕动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语气好似淬着剧毒,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淬毒的刀子在骨头上刻画,充满了刺骨的恨意。
“当初我季府因你而凋零!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
然而,面对这滔天的恨意,李寒舟却没有着急。
他发出一声嗤笑。
“你还是这个说辞,不到身死不知自己错误。”李寒舟觉得季延南有些可笑。
光他季府所做的事情,灭他满门几次都不为过。
不过现在,李寒舟没有对此过多言语,他有其他事情要问。
李寒舟将手中的千雷渡厄剑插进了脚下的岩石之中,随后目光仿佛穿透了季延南,看向了更遥远的某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思索。
“我只是有些好奇。”李寒舟缓缓开口,声音在死寂的峡谷中清晰可闻:“凭你一个季府的丧家之犬,是如何在天子府的通缉下安然无恙地从无垠大陆跑到这幽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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