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宝贵的肉身，直到被我完全融合炼化，长生真人的灵魂也没有回归。”

        “他不会是真的已经魂飞魄散了吧，又或者是灵魂已经不在神武大世界？”

        “可我先前明明感受到了，与他的灵魂共振！”

        赵牧神色思索。

        能够灵魂共振，就说明长生真人并没有魂飞魄散。

        至于离开神武大世界……

        长生真人修炼的是虚无大道，对于混沌虚无的了解，绝不是其他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所以其他人害怕在混沌虚无中迷失，长生真人却未必。

        如此说他已经离开神武大世界，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那就让我看看虚无大道，究竟能不能在混沌虚无分辨方向吧？”

        赵牧再次闭上双眼，仔细感悟融合长生真人肉身后，得到的虚无大道。

        很快他就发现，长生真人所掌握的虚无大道，应该只触及了皮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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