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桌客商还在议论,有人问道:“后来怎么样了,御史参奏海仁年贪墨,朝廷没有派人去调查吗?”
“当然派了,而且去的还是刑部尚书,毕竟虺风郡对朝廷的重要不言而喻。”
“更何况那海仁年还是陛下的潜邸心腹,一般的官员去了根本查不动他,结果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刑部尚书还没到虺风郡,半路上就突然病死了。”
“病死了?”
众人面面相觑:“到底是真的病死了,还是被人害死了,难道是海仁年怕被查,所以下了黑手?”
“不应该啊,海仁年有这么傻吗?就算他真的贪墨了,半路害死刑部尚书,岂不更证明他做贼心虚了?”
“不仅仅是做贼心虚的问题,刑部尚书什么身份,这样一位朝廷重臣居然在前去调查的途中被害死,得引起多大的震动?”
“也许看在海仁年是陛下潜邸心腹的份上,即使他真的贪墨了,朝廷也会对他网开一面。”
“可一旦他害死了刑部尚书,那朝廷就算是想要饶他都不可能了,他真会傻到做这种蠢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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