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嬷嬷望她一眼,笑了,“是如此。”
不管王爷是否有问鼎至尊的野心,也不管王爷是否能成为最终的赢家,她们这些人其实又能做什么?大厦之中,她们要么鸡犬升天,要么成为覆巢之卵。
多思无益,难得糊涂。
那么,不论这件事是否有王爷的手笔,也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
竹嬷嬷如此想着,倒觉天地一清,满怀感慨地站起身,黄鹂道:“嬷嬷?”
“我给福晋炖一碗燕窝羹去,放一点甜酒,吃得昏昏沉沉了,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也就好了。”
宋满房内,她迎接了雍亲王,雍亲王带着满面怒色,急召圆明园内各大管事,庄嬷嬷赫然在列,将各处院门封禁,可疑之处逐一排查,可疑人员严加审问。
他俨然震怒,庄嬷嬷与苏培盛带头出去排查,他坐在廊下太师椅上,犹有怒容,宋满面带病容,披着一件披风,端来一碗莲心茶,“王爷稍安,已经叫人去排查,定然快有结果,那行此阴诡之道挑动人心污蔑王爷的鬼魅,一定很快水落石出。”
雍亲王怒道:“先是污蔑你,我还以为是年氏不安分,原来竟是冲着我来的!你也不必担心,我却知道八成是谁——真是,真是!”
他似乎怒到极点,竟然凄然一笑,惨笑两声,“我这辈子就活成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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