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倒是举办家宴庆祝了一下,亲近各府与王府下各属人也纷纷送礼祝贺,但宋满并不许王府内大家赠礼祝贺。
“一则,你们都是长辈,有你们赏他的,倒没有不年不节为这事送他礼物的道理,二则你们手头也不富裕,为这件事,再怕落后于人,倒争竞上,很没必要。”宋满原话如此,众人才歇了心思,没也咬牙硬砸礼物祝贺。
毕竟是世子啊,王爷没了,她们以后就得同人家讨生活。
大张氏的炕屏从年初就开始准备,意识到宋满的态度,便准备过年时给弘昫,也当是祝他即将新婚的贺礼,便不算很张扬了。
各院大多都是这样打算的,李氏那边,她皱着眉正和顺安琢磨着,寿嬷嬷见她一路往砸银子上打算了,提醒她道:“宋福晋只怕正是不愿见主子们赠礼过于隆重,才拦下了。”
顺安也点头,劝道:“还是心意为重。”
李氏才叹一口气,顺安知道她为难。
她真没怎么给人送过礼物,这边的分量非同寻常,更令人她觉得棘手,好像怎么送都不对。
顺安提了两个意见,又道:“总归弘昫不是在意那些风光排场的人,咱们也不必大张旗鼓地张罗,礼物送到了心坎上,弘昫自然领受您的心意。”
她以本能的政治敏锐领会到宋满坚持府内不要大办的一点内因,所以说出这番话。
寿嬷嬷目露赞叹,看着她坐在窗边,身材清瘦,但双目有神,一身书香文雅气,不似凡人的俊秀灵逸。
寿嬷嬷心中感慨惋惜,又想到宋满,更赞叹于她的心性,眼看儿子的位置落定,竟还能保持着谨慎冷静,没有在得意之中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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