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晞听到消息,也很欢喜,不过她还有些担忧朝盈的身子。
刚经历了永瑶得天花,朝盈人也熬得瘦了一圈,如今这样子怀孕,能受得住吗?
她回家来探望,带来许多补品,和朝盈说了一会话,品味出朝盈平静之下的隐忧。
朝盈看出她的忧色,反而平和地道:“姐姐放心,我知道自己的毛病在哪儿,如今是实在没法子,给我一段日子,静心缓一缓,也就好了。”
想到家里被冬月这番波折惊得好些日子没睡好觉的松格里,元晞了悟又无奈。
大伯父和二伯父的先例,太吓人了。
当年直亲王府、东宫,哪一个显赫得意,不远超今日的雍亲王府百倍?大伯父可是掌过兵的!汗玛法用他平衡东宫,但凡巡幸在外,必使他随行护卫,那是何等的信任、得意。
然而如今呢?
就连几个堂姐妹,也都如那蒲公英发出的白絮,悄然飘零而去了。
元晞也感受到压力,更多的是蓬勃燃烧起的野心和期许,她从小生活在这艘船上,必须对这艘船有绝对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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