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自去探望一番,回来之后,才对佟嬷嬷低声抱怨道,“这么多年,福晋难道亏待她了?小阿哥们大婚的喜事在前,她弄出这样的晦气事。”
“身子的事儿,哪是人能做主的。”佟嬷嬷倒是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是故意给福晋找晦气,只是心里头过不去那关,主辱仆死,她是乌拉那拉家的家生子,又是养来做通房的……就像那花,从种刚发芽的时候就被往斜着养,她自己愿不愿意,都得变成那样子。”
佟嬷嬷思忖着,道:“大张格格是个厚道人,她和小张格格一向亲厚,不会坐视不管的。”
春柳才点一点头,佟嬷嬷知道她还是憋着口气,春柳不在乎小张氏有多少苦衷,有多少无奈,她只在乎宋满。
小阿哥们眼看要大婚,王妃不回府不说,王妃提拔的陪嫁格格也一病不起,传出去是不大好听。
佟嬷嬷转移话题道:“接生姥姥和乳母,预备得都怎么样了?世子福晋的产期也近了。”
春柳打起精神:“都一家家地查过的,保证祖宗三代都是清白的。人也都是预备得双份儿,保准郡主和世子福晋这边都不缺人手。”
佟嬷嬷又叮嘱她几句,如今府内事繁,朝盈的产期却一日比一日近了,两边都是顶要紧的事,必须保证处处稳妥。
元晞最近还是在王府里住着,准备坐完月子再撤,雍亲王也不扯那些旧俗了,谁还能为这点小事来参他?松格里也在府上,瓜尔佳家也不会为这件事去闹。
民不举官不究,郡主在娘家养胎坐月子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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