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似是家常闲话,雍亲王却一下警醒起来,面不改色,面露几分叹息之色,“他们兄弟三人同年,性情却大不相同。这小儿子——臣心中,若有一个最放心不下的,只怕就是他了。”
康熙看他神情,心内了然,笑道:“还能叫芝兰玉树各个入你家中?有弘昫他们三个,够你得意的了,有一个操心的也不算什么。”
雍亲王道:“幸好他虽笨拙些,却很知道孝悌友睦之道,于文武上虽不精彩,从前弘昫在家,时时督促,他也老实进学,臣倒不为他考封为难。”
康熙点了点头:“老实便好。”又问:“既是和弘景弘晟同年,岁数也不小了,再不懂事,也没有再耽误下去的道理,婚事你可看好了?”
雍亲王道:“也看好几家女孩,只是如今他寸志未立,要为他议娶名门淑女,臣实在有些抹不开脸面。”
“这算什么,你就是瞎讲究。”康熙知道这儿子的性格,小时候念书,和顾八代最要好,仰慕信赖,认为顾八代是当代君子,恨不得天下臣子都如顾八代一般,清廉自守、不结党、不谋权。
顾八代是清廉,只是于为官上,多少有些不足。
他长大后,这些年办事历练下来,性情倒是长进不少,但有些方面还是过于讲究体面。
康熙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来个手腕强硬性情内敛些的也好,行事讲究原则、对臣子有要求,总比把盐政、织造都当随用随取的钱袋子,向官员肆无忌惮地伸手要钱,为了封疆大吏的人选安排斗得狗血淋头好。
第669章又被上眼药
康熙有种自己还没死,儿子就已经把手伸进他的钱袋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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