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分开之前,她还是定下心,同陶安并肩走着,于人不注意时,低声道:“陶安,你要如对待烈马一样对待你的丈夫。”
满人好射猎,宗亲中大有喜欢养驯烈马的,虽然皇帝不善骑射,但陶安也参加过不少得到烈马表演驯马的宴会。
她没有说额驸,天下的公主都有额驸,她就是要提醒陶安,她说的就是那个礼教要求陶安视为天的丈夫。
陶安惊诧地看向她,元晞只定定注视,确定她眼中只有惊讶,没有紧张、疑虑,方才定下心继续道:“如果驯服不了他,他就是疯马,只会威胁你的安全,你知道吗,陶安。”
疯马要怎么处理?一把匕首,一副弓箭。
陶安双手交叠,掌心压着手背,好像按住了在一瞬间突突快跳两下的心脏。
“多谢长姐指教。”陶安郑重拜下,“妹铭记于心。”
元晞缓缓笑起来,仿佛方才那样叛道离经的话都不是她说出口的,她扶起陶安,笑道:“走吧,咱们再一起走一段,姐姐会去巴林部看你的,好好干。”
陶安认真庄重地点头。
她很清楚自己选择了什么,也清楚,那是她想要得到一点自由的权力,而不是作为高贵笼中鸟的权力,唯一能走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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