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如此,他越想多做打算。
皇帝心中思绪万千,但不再就此事多言,只抚着宋满的手,低声道:“好,不说这些事了,晦气。——弘暾如何?精气神儿可好?上次见,那孩子也瘦了许多,可怜巴巴的。”
宋满叹道:“十三弟在的时候,是慈父,弘暾年纪又还小,日后,只怕唯有万岁多看顾他了——其实十三弟病中,弘暾便已经成长许多了,他是个好孩子,孝顺,又能抗得住事,把额娘、弟妹们都照顾得很好。”
皇帝闻言,也点头,宋满将她交代弘暾的话说了,皇帝忍笑:“你捏这些孩子的脾性软肋,从没失手过。弘暾会听话的,那孩子老实。”
二人说一会话,皇帝已觉疲惫,他道:“也没有吃饭的胃口,歇一歇吧。”
宋满本该劝他进膳,今日却道:“也好。”
皇帝便知她必是精疲力尽,既是担心十三媳妇,出去了这么一大天,回来后又听他说了那番话,消磨心力。
二人静静地相互倚靠着,休息半日,也没有言语,宋满嫌头发沉,叫宫人来将头饰发髻都拆开,皇帝轻抚她松松散着的长发,不自觉地注视着她。
宋满确实疲惫,她微微阖眼,领导身边没有完全的宁静,但一半的宁静也够休息一会,她太累了。
皇帝只看着她,静静无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