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单纯的偷懒躺平,等弘景的书信回来,她就庆幸自己难得犯懒了。
皇帝最近心情一般,宋满的病情反复,他心中担忧但不愿表露出来,否则内里人心惶惶,外边也必会有人起心动念,打歪主意。
他私底下对弘昫说过,怀疑是否有人算计,叫弘昫找了喇嘛、和尚、道士分别祝祷祈福,宫中也如常例祝祷,但还不见效。
皇帝不会怀疑自己搞迷信的水平,只觉得力度还不够,批示弘昫要加大力度。
刚吩咐完弘昫此事,回到寝殿,却见宋满神色凝重,他疑道:“怎么了?”
他看宋满手边书信,知道今日只有弘景的信回来,怀疑是塞外那边出事了,是乐安还是陶安?
不应该呀,没听说乐安最近有孕,不至于有危险;陶安当寡妇当得正快活,孩子承袭了王爵,携幼子以令巴林部,她手腕又强硬,再兼给出好处,巴林部内很平稳。
宋满将手中书信给他,道:“弘景说有人在打听永瑶。”
皇帝见她神情,知道只怕不是好人家,不然也不会如此凝重。
而且,从他的角度,无论是哪一家,他都不大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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