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炅倒有点期盼,悄悄拉一拉听渊的手,四目相对,都悄悄一笑。
宋满不掺和皇帝的鸡娃计划了,没有宴会、典礼、祭祀的日子还有命妇要接见,永寿宫中人络绎不绝。
直到过完元宵节,紫禁城中才渐渐消停下来,马上又是陶安的婚事。
她的婚事办得很急,幸好各样东西内务府都是常备的,本来也有养女在待嫁,此刻当然先可着陶安供应,其他东西也紧急造办,不惜金银,务求品质。
荣宪公主在这门婚事上表现出极大的诚意,拖着病躯携子亲自入京先献聘仪,然后等着迎娶,皇帝看她病势不轻,有点怕她在成婚之前一命呜呼——公主死了,婚事拖下去,给霖布三年时间自由发挥,事情就不定成什么样子了。
恰好,荣宪公主也是这么想的,她生怕自己熬不到已定的婚期,先出了意外,丢了好容易给儿子求来的保命、保富贵的婚事,十分仔细地休养身体。
两边难得在一件事上齐心。
唯一心情很轻快的就是霖布了。
额吉、亲友、侍从们都给他分析了,娶公主做额驸对他有多大的好处,如今又在京师这种富贵繁华之地暂住,入目之处俱是一片锦绣,与草原决然不同的富贵气象,格外新鲜迷人。
如此,在众人瞩目之中,婚期终于到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