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其实并不经常亲自训斥身边的人,大多数时候他只负责威,其他人负责怒。
今天的事实在犯到他的死穴上。
他亲自询问训斥的范围只局限于几个领头的大太监,他冷眼看着众人神情,看他们固然惊骇恼怒,但并无太惶恐紧张的,才怒气稍解。
“都去查。”皇帝神情冰冷,“查不出来,自己摘了顶戴出去。”
“嗻!”众人齐齐应下。
宋满反而要劝慰皇帝:“也是这几年太忙,您不大有心力关注自己殿里的缘故,倘若还是从前您盯着的时候,哪有人敢造次?这次他们在这种事上败露了,而非泄露什么朝中机密,岂不是一幸事?”
其实这种事情他们敢泄露,谋好处,朝中的大事却未必敢。
但她这么说,就说出三分可能来了,皇帝的性情,认定有人不忠,就会往最坏处想,听她此言,冷笑怒道:“敢泄禁中语,便无大小之分。”
苏培盛、张进等人的动作很快,没到晚上,就把泄露消息出去的人逮了出来,也是他们胆子太大,竟然实名和内务府人往来,十分好查。
苏培盛看完过程冷笑:“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体察上意?”
以为自己从皇上话中揣摩出圣心,是在逢迎上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