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福晋抬头看向观音像,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一生的恩怨,至此,也算终了了。
她在佛前拜下,合掌诵经,不再言语,黄鹂看出她的意思,自然不再多说此事,国丧消息传来,庵堂中还是如常的平静。
当家的黄鹂有些担忧开销问题,先帝驾崩,也算万事空,她们这边积年的冷灶,也没有再烧下去的必要。
福晋手中倒是有些产业,这些年也消耗不少,未来庵堂的花销要全靠她们自己支撑,只怕要过些苦日子了。
竹嬷嬷摇头:“这么多年,咱们这边的开支,难道都是先帝亲自安排的?——太后是个体面人,她与福晋虽然不睦,却也不会短缺这边的开销的。”
黄鹂忙道:“我不是看轻太后的人品,只是……都说先帝驾崩,太后也悲伤过度,我怕……当今那时候可记事了。”
竹嬷嬷也一时沉吟无言,半日才道:“情这一个字,真是害人不浅啊。”
宋满可不知道,在有些人眼里,她已经是孝恭仁皇后第二。
她正一边托病休息,一边忙着紫禁城的权力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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