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夫妻生活是很重要的,对两个人的心理距离有很大影响。】
她用词含蓄,但八零八听懂她的意思了,忙拉出小本本记上——要是以后工作的时候,它一悍勇,以后的宿主一鲁莽,这不是出问题了吗。
春柳取精油来,细细地替宋满按摩了头皮,又取香泽叮嘱宫人调配擦身的膏子,问宋满:“温什么酒好?”
宋满想了一会:“不要太医院调配的那些养身药酒了,把口感绵软甜淡的酒取两样温来,不要罪人的。”
皇帝喝醉了,那不是要逃岗吗。
坚决不给他这个机会。
春柳服侍她多年,也熟悉她的口味、习惯,笑着应下:“奴才去张罗,娘娘放心吧。”
冬雪服侍宋满去沐浴。
如果要宋满给人生爱好排序,洗热水澡应该在很前列,裹着一身潮湿水汽走出浴室,身上好像还散发着热腾腾的花香,身心轻松。
皇帝回来的时间正好——肯定不是他一直派人盯着后殿。
宋满微微阖眼,宫人在擦拭她的头发,皇帝便在此间入内,不动声色地拂手,示意宫人离开,并取过干净的巾帕,继续擦拭她的发尾。
宋满闭眼闷笑:“今年的熏香调配得好,嗅着很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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