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在这种香气的覆盖范围之内,他就感觉很轻松、舒适。
午后这一点相处的静谧时光,他也很珍惜,不然干脆在前殿和十三弟一起用膳,还省得走路过来。
虽然只是短短几步路,对案牍劳形的皇帝来说,多歇一会是一会。
宋满不知不觉被他枕到膝上,也没动弹,自然地抚他的背,两个人都懒洋洋的,新进的宫人立在外间,不由悄悄看一眼、再看一眼。
紫禁城中的帝后,原来也如寻常夫妻一般,甚至比她家中的爹娘还要和谐亲密一些。
诚亲王难得被召进宫一回,结果是进来当坏人的,回了家坐在正殿吃一会茶,缓缓神,忍不住地苦笑。
三福晋有点着急,她当然还是为自己儿子着急,皇帝召见,她以为是儿子的事情有了转机,在家里期待不已,好容易等到诚亲王回来,急忙要问,但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不是好事了。
忍不住泄了气,又不肯放弃这一点希望,抱着一点轻微的期待:“是什么事儿?”
诚亲王没细说,只道:“宗室中的事罢了。”他问,“你在家里可听到风声了?十四弟要晋亲王了,但你的礼不要备得太厚。”
正常来讲,这种事很该厚礼相赠,何况他上午还干了得罪十四弟的事,更该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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