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弘昫和弘景都是单身一个人去,元晞自觉独自己出双入对的,有点不太好意思,干脆把松格里留在家里,还能陪着禾舟。
禾舟就在宫里住一阵、在家住一阵儿,有郭罗玛嬷也有阿玛,顶快活,想哪边了就到哪边住。
春日里,禾舟本是在宫中住的,永瑶她们几个商量着办花宴诗会,一个春天没有闲下来,皇帝也比较纵容,觉得元晞、弘昫不在京中,孩子们能自己取乐是最好的。
前一阵公主府传来消息,说松格里偶感风寒,虽然不是很大的症候,禾舟还是放心不下,做儿女的本也应该侍奉病榻,便离宫回府。
宋满放心不下,常使人去看,前两日听闻松格里已经痊愈,禾舟准备要回宫了,消息传回来,皇帝还挺高兴,命人赏赐了公主府一些香药缎匹茶酒,命松格里端午入宫饮宴。
又命人准备接禾舟回圆明园,外孙女好一阵子不在,他还有些不适应。
禾舟就说再在家住一日,收拾收拾东西,结果就是这一日出了岔子,禾舟骑马的时候不慎摔伤了。
幸好她自幼练习骑术,又久经锻炼、身体强健,在跌落下马的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没把要紧地方摔坏,但也不可避免地受了些伤,按太医的意思,最好老老实实地躺着休养一阵,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于是要挪动也不方便了。
皇帝闻讯震怒,怪罪公主府侍从和松格里照看不周,又与宋满亲自回城往公主府探望,白日里禾舟精神还好,入夜了就忍不住哭,懊悔自己骑马时不够小心,拉着郭罗玛嬷的手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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