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黑衣黑袍,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
宁淮被吓得一个趔趄。
歪着头,眯眼去看:“什么人?”
那人明明在那里坐着,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
他不急不躁,说话有些缓慢:“我,可以帮你。”
宁淮怔了怔。
华国话,是华国人。
可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人。
他的周身萦绕着一层寒气。
宁淮与其隔着十步远,都能感受到他那边吹过来的寒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